| 提要文摘: | “紫苑草挺直铁一般坚韧的茎, 开蓝紫色的花, 授粉、凋落, 结出奇形怪状、随风飘散的种子。就像其他野生的东西一样, 它毫无用处--只是一天度过一天, 在谁的坟上在谁的庭院里萌芽抽长, 然后枯萎, 然后死去, 然后落地, 然后消失。”他记得那双手套的颜色和形状, 还有它那混合了油垢、汗水和皮革的气味。在往昔, 阳光照耀的棒球场上, 他曾大放异彩、到达顶峰: 在每次的猛烈一击之后, 他像狩猎的鹰一般向前追逐球的轨迹, 同时精确计算球速; 无论它是直直飞向他或是穿过草地以不确定的路线朝他而来, 他都会用那双手套, 用那训练有素的爪子如同戳进小鸡身体般抓住球般。没有球员能像弗朗西斯·费伦那样灵巧地移动, 他是个很好的接球机器, 有史以来非常快、非常杰出的三垒手。但他却接不住他往下坠落的, 只有十三天大的孩子。他于是逃走。逃离深爱的妻子与出生的城市, 逃离过去与时间, 将与他相关的每一具尸体与疤痕, 都抛在身后。在他内心深处有个说不出口的结论: 我的罪恶感是我仅有的, 我仅有的事物。二十二年后, 弗朗西斯·费伦与他的情人海伦重回这片土地, 继续他人生的这场赎罪之旅, 尽管盼望世事有转机, 可一切是否真如他所愿…… |